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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 坐火车时的无聊感总结 当你有旅行的欲望,但又觉得心疼钱的时候,杭州就成为你的不选之选。 你可以在睡个懒觉之后起身,拖出旅行袋子,装入洗漱用品和替换内衣,这就可以出发去火车站了。最近最快捷的火车站是梅陇火车站,去了那里之后你可以直接跳上火车再补票。当然那是针对心比较急的人。做事稳重一点的人会在前几天先买好火车票。 不过杭州的火车车厢没有前几年那么干净了,带上一本书读上刻把钟,再小眯片刻,杭州站就到了,如果你还有兴趣去观察一下坐在对面的旅客,时间可以过得更缓慢一点。当然,总是那样的一种人,他们穿着中规中距的黑色皮鞋走进车厢,中规中距地找好座位,他们的眼神是瞟过对面的旅客一眼之后,就很少再会去瞟人,仿佛陌生人就像一堆行礼那样堆在他对面。一落座,他们就从背包里拿出方便面盒子走到洗手室那边泡面。再仔细一点观察,你还可以看到他们浑浊泛黄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掩映之下侧头看着车窗外面。他们中有些人表现出一种只有在旅途中才能见到的紧张,羞怯的紧闭的嘴唇,和他们夸张的长指甲格格不入。而窗外呢?窗子给你的永远是那么一副不死不活的景象,几幢孤零零的两三层的农民房,屋前种植着几亩说不清是什么蔬菜的园子,这些园子分属各家,没有栅栏围着,多数时候那些植物是发黄的,一点也不可爱。房子和菜园子从眼前飞过,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相同的房子又会飞到你的面前,火车旅行的无聊性就是从这里得以体现的。天空有时晴朗,不过并不因此而解除它的单调性,脏脏的能闻到烟味的窗帘,缝隙里没有被擦去的小核桃壳的台板,让你的旅行兴致降到很低很低。列车员比过去更正规了,她们带着帽子,拿出只有在飞机上空姐才有的姿态欢迎乘坐此列列车,列车到达时间为几点等等。话音一落,她便手提着一只塑料桶(而不是托盘),里面装着一只铜壶过来为需要泡茶和方便面的旅客服务。接着,有些人就会摸出在候车室里买的杂志来看(连金瓶梅都有得买),把脚翘在另一根腿上,杂志把他的世界和众人的世界隔开了,多少让他们产生了一些自在。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列车员来销售一种不知名的冰激凌,比起只要五块钱散装在一次性塑料碗里的哈密瓜来说,极少有人对它产生兴趣。 在火车里待着超过了半小时的人,会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即使听着别人的瞎扯,他也可以眼珠子一动不动垂着,焦点就在他自己伸向前方的腿上。要不,他就是抬着下巴,越过对面乘客的头顶去看小小的电视屏幕,那里面播放着无穷无尽的广告。都是些电视里也在放的广告,他们紧盯着。 到站了,人们拥成一条线站在过道里慢慢往前行进着。一等打开门便迫不及待地下车,汇入更大的人流。站台比起前几个站略为大些,但格局是一摸一样的。卖茶叶蛋和干瘪面包的小贩伺候在月台中间,水泥的地,被踩得发出一种陈旧、不祥的气味。逃难似的人群,不自觉形成的队形,地面上满是人们留下的痰迹。到站下客的站台总令人生厌,恨不得早早脱离。走在最前面的人进了地道,而庞然大物似的机车,卧在轨道上,咻咻地吐着白色的水蒸气,间或鸣响数声。坐火车,是丝毫得不到享受的一个过程,除了个别有些人期待在铁路上有些艳遇的人 ,其他人则必须忍受这是个枯燥的过程。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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