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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非说一说咖啡也不是非得要说咖啡,固然咖啡这样东西,对于我,真可谓是找了十几二十年(小时候觉得它是一样不可理解的东西)才得以完全称之为"我个人的饮料"的东西.这就好像有些人在你帮他泡好一杯咖啡端到面前的时候,优雅地拒绝说:“对不起,我只喝茶。”那样自然,饮料的确是很个人化的东西。
而至于咖啡的种类,我曾在网络上搜索过做过笔记,但是最终似乎一切烟消云散,只留下来什么蓝山咖啡产于加勒比海的牙买加岛,也是咖啡中的贵族,日本人嗜好蓝山咖啡等等信息。但那跟时不时用一次性纸杯来杯速溶咖啡的我,究竟没有多大的关系。记忆当中和蓝山咖啡能搭上关系的事情,大约是N年以前的一天早晨,因为什么原因不记得,当时在中信泰富附近办完事之后,和一个人约好就在那附近见个面,地点就在中信楼下的一个小咖啡店里。看manu的时候心想,不如就来杯蓝山吧,想知道它贵族的味道究竟从何而来,那贵族化的价格倒是说明了它身份的高贵。咖啡端来放在我面前,谈话也拉开了序幕。对方应该说是个熟悉的人,而在陌生的小咖啡店里面对面坐着,倒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仿佛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太过一本正经的相对。他的咖啡里倒映出漂亮的圆灯,深黑色的水平面优美地晃动着,加入方糖的时候溅起的咖啡掉在托盘上,恰好映衬了他稍稍紧张的状态,他用折成三角型的纸巾擦去。不过,蓝山毕竟没有成为我的所爱,就如这个人一样,某一天像被纸巾擦去的咖啡水滴那样的离开了。蓝山咖啡荡漾在齿颊之间,留下来酸酸的后感,那是寒冬的早晨。我其实不那么喜欢在身体寒冷的情况下喝咖啡,容易引来胃痛。
我还记得,更早以前对咖啡这个名字的认识。 那是我一辈子未婚的叔叔的故事。据说他谈过的女朋友可以排成买彩票的长队来啦,可惜成功的机率几乎为零。他吝啬地那么明显,连请女朋友去大上海电影院楼上喝杯咖啡都很介意,在影院楼下,他犹豫着该不该和这个女人一起上楼喝奶咖的瞬间,时间被放大了,他仿佛看到他们喝完咖啡结完帐后,这个女人和之前的任何女人那样撇下他一去不返。而那样,这两杯咖啡喝了又有什么名堂呢。那时候的咖啡价格是15元,它代表了一种时髦的生活,只有情侣才有理由在里面消磨两三小时的时间。我父母责怪叔叔太不懂人情世故,对于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来说,一杯咖啡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说回来,第一次喝咖啡,竟是由母亲用小奶锅煮出来的咖啡。 高中的时候,姐姐的男朋友以及男朋友介绍给我的男朋友来我家找我们,而妈妈就在厨房里煮咖啡给我们喝。咖啡的香气氤氲在小小的起居室里,让每个人都微微地兴奋,而爸爸就坐在沙发一贯的角落上边和他们俩聊天,边审视着这两个对女儿有兴趣的男生。每人被分配到一个小碗,滚烫的雀巢咖啡第一次进入我的胃囊,我意识到自己长大了,也许爸爸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为爸爸一贯这么“open”地看待我和姐恋爱的事情微微觉得有点不安,伴随的,还有骄傲。
不,不,我并不是想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说咖啡这件事情,也其实不想让人有错觉说我的咖啡情结都表明了我某些时候的故事或者状态,而那样做是不妥的,因为,咖啡,它就是咖啡自己,不是任何故事情境中的产物,它是独立的存在,不需要依附在其他事物上。您瞧,光读一下“咖啡”这两字都能产生意想不到的美好来了。更不消说把它放在句子里呢:某天早上,福尔摩斯正穿着睡袍喝晨间咖啡的时候,眼睛撇到桌上报纸的一则消息的标题……;“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往咖啡馆的路上”;“那天早上飞利浦.马洛并没想到他会杀人,他只是想去街对面买咖啡(此为虚构)”;“她的泪和着这滚烫的咖啡咽到肚子里”……天哪,这是多么充满意象和诗情。
除了雀巢,我从不挑咖啡,就像我从来不挑食。
从口味来说,不太喜欢浓烈的,好像那喝不了几口就会让我的心脏像打鼓似的乱跳一番。更坏的是,有时候我丝毫不怀疑这是因为一杯浓咖啡引起的,而总怀疑自己有什么待做却忘记做的事情没做。于是团团转。
淡的就很好。它恰如其分地让你有一些乐观。
一分钟前你还有些忧郁,喝了这液体,你竟感觉人生转了个弯,打开了另一道门:那忧郁像鸟一样飞走了。
还有淡到像水一样的咖啡,就是在星加坡喝到的。我在日记里写着:
“它的价格便宜让我有点吃惊,70分就可以买到玻璃杯装的咖啡。它有一种浓郁的香味,通常会加糖和奶,除非特殊要求。但是不要期望早上喝一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在昏昏欲睡的午后,也许你要喝一杯咖啡会让头脑感觉轻一点,但是这里的咖啡却好像少掉了这样的作用,喝完了心情倒是还不错,就是咖啡因却并没有体现出来。男女老少都很随意地要咖啡来喝,食档里,starbucks,餐厅里,提供从0.7-6.0不等价格的咖啡。用白瓷杯装的要比玻璃杯来得贵一些。”
我很想再积累多些对咖啡的情感,某一天能为它著书立说,然而,毕竟我对咖啡的种类和产地不讲究,我就失去了对它寻根追源的劲头,除非有比尔.布莱森那样的文笔,不然我对写科普类型的文章也缺乏热情。
我之所以写了那么一段关于咖啡的文字,您应该不难想象,我的肚子里正装着一包咖啡而兴奋地想写些什么。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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